小狗不乖。

    紧接着，谢宁玉的下巴就被皮鞋挑起，谢宁玉阖着眼，不去和身居高位的男人对视。

    项圈连着链子被攥在易水寒的手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出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很是明显。

    易水寒俯下身子，捏起谢宁玉的下巴，强行让他和自己对视，对方眼里无法忽视的怒火霎时点燃了易水寒的血液。

    下一秒，虎口传来刺痛，谢宁玉狠狠地咬了上去。尖锐的虎牙在皮肉上刺出深深的两个坑印，眼睛上抬，死死瞪着易水寒，像一只很凶的猫科动物。

    易水寒沉默着和谢宁玉对视，忽然他笑了，谢宁玉的口水濡湿了他的手，还有几滴滴在地板上。

    “松开。”

    谢宁玉置若罔闻，也不再看易水寒。除非易水寒能卸了他的下巴，不然他不可能松开嘴。

    “嘶。”

    谢宁玉尝到了血腥味，下巴开始发麻失去知觉，神经牵动着嘴巴周围的肌肉，服从大脑下达的命令：咬死他，绝对不能松口。

    易水寒真没想到谢宁玉能倔强到这个地步，像是亡命之徒，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走。

    易水寒只能拿出另外一只手去解决这个问题。他按压下自己的虎口，找到谢宁玉的嘴唇、牙齿和自己皮肤之间的缝隙，塞了根手指进去。

    谢宁玉用舌头把这根指头往外顶，一旦让对方钻了空子，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没想到易水寒真会做出用手指扣别人嘴巴的行动。谢宁玉偏着头喘气，易水寒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渗血的手。

    突然间谢宁玉的脖子被掐住，易水寒笑意直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