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能量守恒!

你家的原因，你爸好吓人。”

    “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可能习惯了。”诸竹弯着重新系紧鞋带，声音被脊背压得闷闷的。

    “你不觉得，我确实朋友太少了吗，你有那么多朋友，而我只有你，我爸说的没错，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呢？”

    “哪能啊！我肯定随时随地跟着你的，他们大人从小一直都说我是你跟屁虫呢。”马悟紧张地去看诸竹的表情。

    “我说万一呢，如果有一天你也不理我了，我怎么办。”诸竹终于抬起头，马悟看他好像也没生气，心稍镇定，“我怎么舍得丢下竹子啊，这可是全世界最好的竹子，我占大便宜了。这样，真有那天你打我好不好，就往我脑袋打，我绝对不还手。”

    “你说的。”

    “嗯嗯，我哪次骗你了。男子汉说话算数，走走，剪头去，我想顺便打个头，脑袋痒了，是不是要长脑子了。”

    马悟自信的模样也仿佛传给了诸竹，丧气话倒是没再说了，“看，果然没脑子，已经够笨了还要打头。”

    “诶诶诶，你懂的，装啥呢小老弟。”马悟哥两好标准招呼手势一胳膊就搂住诸竹，黏黏连连地往前走。

    打头是课本里顺带的一个内容，说是上海话打头意思是洗头，一人要去店里洗头，理发师说原来是打头，因此两人闹出的啼笑皆非的事，是情景对话的例子。

    两人当时觉得好笑，就一直拿打头替换洗头用，由于在课本上的地方好不起眼，于是同龄人知道的也没什么人，搞得周围人听着打头来打头去也是摸不着头脑。这倒是成了两人秘密一样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