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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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水用,我以后也不想再见他了”我听了,很郁闷,其实在我印象里,绍远没有这么不堪。但我毕竟和他们分开很久,无法辨识喘的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喘聊天,此后,我再没有遇见过喘,喘也就这么消失了。 读大二的时候,我见过一个网友,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我去他的出租屋,他正躺在床上睡觉,我看见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他昨晚没吃完的烧烤鱼,姑且叫他鱼吧。鱼是外地人,和BF在成都租房住。看得出来,鱼生活简单,出租房里摆设简易,几乎都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来的路上,鱼打电话给我:“你买一只老母鸡来,我想吃鸡了。”我好一阵不愿意,毕竟还没见过面的网友,就已经要礼物。但我还是乖乖买了一只老母鸡,提溜着给鱼送了过去。 鱼从床上爬起来,说:“你帮我到门口小卖部把账还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初次见面的网友,怎么会让我去还账。但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我愚从的天性。我竟然迟疑的真的走到门口小卖部,把鱼欠的10多元钱还了。小卖部的老板娘看着我,诡秘的笑笑,似乎在说,我看透你们这种人了。 回家来,我觉得很不是滋味,这次面基让我很失望,既没有肉体的发泄也没有灵魂的交流,好像一出荒唐的闹剧。几天后,鱼又约我去他的出租屋,这次还有一个叫笼的大学生。我去的时候,笼正在看电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好像和鱼,和笼都没有共同语言,但鬼使神差的又和他们聚到一起。过一会,鱼和笼都离开房间,我百无聊赖的翻看摆在桌子上的一本笔记本,是鱼写的日记。鱼在日记里倾诉了他对他BF的眷念和仰慕,写得很哀伤,甚至悲痛。我正看得起劲,鱼突然进来:“你怎么看我日记,经我同意了吗?”我不好意思的忙把日记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