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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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诶,可是他真的是sub,别说你看不出来"厉树笑够了,把玩着酒桌上的骰子,漫不经心道。 "算不上,服从性太差"应索说"有点倾向罢了" "拉倒吧"厉树毫不给面子,嗤笑一声"那是你根本不想" "就你那种养儿子的做法要能养出狗来,奴性是要多深?" "挨揍挨抽鸡巴都硬,你凶他两句耳朵尖都耷拉下来,玩个公开都只是羞耻没想着羞愤去死,还要怎样才算sub?" 被厉树一顿输出,应索无言,默默又给自己到了半杯酒。 "为啥啊兄弟"厉树的玩世不恭中多了些少见的认真,他接过酒瓶给应索满上,半是玩笑地说道"不是你的作风" "你有多了解我?"应索抿了一口,突然说。 厉树愣了一下,笑着说"还算了解" 厉树和他是很典型的酒肉朋友,是年少轻狂玩的最疯的那几年认识的,对方褪去人模狗样的这层皮究竟是个什么德行互相都心知肚明。 年龄渐长后,俩人的生意可以说是八杆子打不着边,没有丝毫的利益往来。 但比起应索身边朝夕相处的同事朋友,厉树可以说比任何人都了解"应索"这个人本身。 更别说近十年的相处,也足够互相把对方的老底都给摸个清。 "是啊,那你在那之前,知道他么?"应索往沙发里坐了坐 "略有所闻"厉树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知道叫什么,不知道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