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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考验着她。

    「什麽我都愿意，要我Si、要我杀人……我都愿意……只要他活。」

    「请问，代价是？」穆桓突觉青石老人的话中有着一丝深意。

    青石老人并未正面回答穆桓的问题，迳自解释起他的法子，「他现在r0U身未坏、魂魄未散，青石有一药可治他创伤、重新凝聚他已灭意识，然而……他的Si劫来自於他的命煞，若命煞依旧，他的劫难便不能消。」

    「是要我的命麽？」初星看向青石老人，寒若冻潭的双眸一瞬恍惚，伤痕累累、沾满沙泥的手不自觉地拾起方才被打落地上的长剑。

    「不是的，姑娘切莫冲动。」青石老人琢磨了一会该如何开口，「若真要让青石救回这位公子、并保他未来X命安好无虞，必须替他除煞，也就是……除去命中的煞星。」

    初星脸sE泛白，像失了血sE，脚下踩的脚步有些虚浮、有些不稳。

    「然而，即便姑娘r0U身Si去，但你仍活在这位公子的记忆之中、在他生命之中。」青石老人话语微微一顿，「青石所说的代价，乃是遗忘。」

    「姑娘，你可愿接受青石施药术逆溯时间、除去他的记忆，让他此生都不再记得你？」

    初星听清，足下一个踉跄，後背抵在穆桓及时的撑持上。那一双往常锐利寒冷的眼眸，如晕染的墨渍一般，逐渐散然失焦。

    「……我愿意。」初星低喃的话语飘出唇齿，佚散在稀稀疏疏的雨声之中。

    空洞失神的眼角，蓦地滑落一滴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