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妃(夏云姒转身落座回去，淡睇...)

那样被拿捏，好歹还是因为对方许以实实在在的好处。她可好，一番神鬼之说就这样将她糊弄住了。

    “我在问你话！”她磨着银牙，端得并无什么耐心，“说！”

    只此一句，已足以令叶凌霜心中的支撑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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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霜抿唇不言，夏云姒扬音：“你们都退下。”

    叶凌霜连应声也做不到了，整个人都紧绷着、盯着她看，就像林中小兽逢了天敌，做不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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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霜挣扎了片刻，终是放弃，薄唇一咬：“方子是我家中祖传……”

    叶凌霜神情一震：“……娘娘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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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她忽而下颌刺痛，痛得一声尖叫。

    她口气愈发轻松：“我先问你两件事，你如实告诉我。”

    叶凌霜哪里见过她这个样子，被唬得脑子都僵了。

    叶贵姬一语不发地落了座，很快，便发觉夏云姒在饶有兴味地打量她。

    叶凌霜厉声：“她刚有了孕，我的五皇子便夭折了，自是她克死了我孩子！”

    哑了一哑，她下意识地就说了实话：“橙……橙花，我身边的掌事宫女，是她最先提的。”

    “……没有了。”叶凌霜即刻摇头，“宫里无人知道。”

    夏云姒微微眯眼：“贵姬没料到本宫有法子验出来，是不是？”

    她身子骤然一垮，手紧攥住椅子的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