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哭泣

  我才走到门口，

    打开门。

    林婉兰还保持着跪姿，

    浑身发抖，

    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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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她，

    淡淡地说了句：

    “林姨，

    地板擦干净了没？”

    她哭着点头，

    把额头抵在我脚背上，

    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怜悯的老狗。

    我抬脚，

    轻轻踢了踢她肩膀：

    “擦干净了就回你房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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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当你的好保姆。”

    然后关上门，

    留下她一个人跪在黑暗里，

    哭到几乎窒息，

    却连哭出声的权利都没有。

    ……

    凌晨三点零七分，

    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媚几乎是被司机半扶半抱进来的，

    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凌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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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装外套歪斜地挂在肩上，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

    露出锁骨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靠在司机怀里，

    眼皮半阖，

    呼吸又急又浅，

    却连站都站不稳。

    司机低着头，

    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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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小声汇报：“顾总在车上就睡过去了。”

    我挥挥手让他退下，

    走过去，

    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无意识地往热源靠，

    像一具被药性操控的精致玩偶。

    主卧的灯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