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脸sE很差。」

    「没事。」她勉强笑，「只是太累。」

    他沉下脸，「明天你休息。」

    「不行。」

    「晚意。」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你不是机器。」

    她看着他，眼里却闪着倔强。

    「我不想拖累你。」

    这句话出口，空气瞬间安静。

    顾知风微微一愣。

    「你觉得你在拖累我？」

    她垂下眼，「如果这案子失败……」

    他忽然握住她的肩。

    「你听好。」

    「这家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们成功，是一起成功。」

    「失败，也一起承担。」

    他的语气没有怒意，只有坚定。

    她眼眶微红。

    原来，在压力之下，她还是害怕。

    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辜负他的选择。

    那晚，他们提早离开办公室。

    夜sE温柔，街灯拉长影子。

    顾知风牵着她，慢慢走在街上。

    「记得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吗？」他问。

    「记得。」

    「那时候什麽都没有，却什麽都敢。」

    她笑了笑。

    是啊。

    那时候只有彼此，却毫无畏惧。

    「现在有团队、有案子，反而更怕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