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肥大丧尸(上)()

    贝里斯甚至来不及叫出声。

    那只手的五指收拢，力道大得惊人，将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他的双脚离地了，身体被那只手箍在半空中。贝里斯觉得自己完全是一只被捏住身体的兔子，他的枪还在右手，但那只手箍住的位置正好压住了他的右臂，手指无法发力，枪口朝下，什么都做不了。

    “呃！”

    他被那只手翻转了过来——他看到了那只东西的脸。

    那东西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像茧一样的皮膜，整个面部都封住了，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皮囊下虫子蠕动的轮廓，一下一下地起伏。

    那东西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根手指捏住了他腰间的布料——已经被撕烂的、勉强挂在身上的裤子，往下一扯。那块被他塞进腰带的布片被扯掉了，裤腰彻底散开，裤子从腰间滑落到脚踝，挂在他的靴子上，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东西的肉棒。

    又粗，又冰。冰得像一根从冷库里拿出来的铁管，抵在他两腿之间，在贝里斯呼吸的瞬间，没有前奏，没有试探，被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撑开。

    贝里斯张大了嘴，但他叫不出来。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钝痛，像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

    那东西开始动了。一上一下地，像某种已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它的动作没有任何节奏变化，没有快慢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