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寿宴

举。

    陆家花园靠近假山的那块地方有一片湖，没什么人过去，我就顺着湖边慢慢悠悠散步。最后一块糕点下肚，我拍拍手上碎屑，想着是要原路返回，还是绕着湖逛一圈再回去。

    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却听见湖中传来一阵声响。

    湖边只有寥寥几盏路灯，灯光昏暗，我打开手电往湖里照，登时吓得大叫。

    我以为是什么水鸟被缠住了腿，灯光打过去的那一瞬间几乎叫我倒吸一口冷气。那湖里分明是个正在扑腾的人！

    来不及多想，我忙将手机扔下去救人。好在湖边堆着不少被锯下来的长树枝，我连忙捡了一根，也顾不上衣服有没有被扯坏，伸长了手臂把树枝往那人的方向递。

    “喂！你快抓树枝！我把你拉上来！”

    或许是在湖里挣扎的时间太长，那人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怎么也抓不住我递过去的树枝。眼看着他要往下沉，我心一横，脱鞋子下了湖，往那个人的方向游了过去。

    等我抓住了他又顺利将人带上岸，也已经是精疲力尽。那个人躺在我旁边，剧烈地咳嗽着。他呛了不少水，浑身都湿透了，在夜风中微微发着抖。

    我一边把身上的衣服拧干，一边转头问他：“你也是来参加陆叔的生日宴的吗？你叫什么？”

    那人将被湖水浸湿的头发撩上去，露出一张清秀俊美的脸蛋。我呆了呆，一下子忘了分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那人见我盯着他不说话，抿紧了唇，又将头埋下去，嘴唇嗫嚅了一下。

    他声音很轻，被微凉的夜风送到我耳畔。

    “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