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爷牵了两条狗来拍照，一条是肌汉子，另一条也是肌汉子

么，”老张舔了舔嘴唇，“贱。”

    “嗯。”

    “你家这个新的也可以啊，怎么遇到这么好的苗子的？”老张继续说，“他以前没当过奴吧？但是跪起来真挺上道的。”

    “嗯。”文璟打了个哈欠，他用着老张的电脑做着性奴表格，上面十分详细地根据调教类型罗列了许多项目，性奴只需要在abcd中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评级填上去，他的性癖就可以完全被主人掌握。

    文璟困意十足地启动了旁边的打印机。

    “性奴表格你留着当给后面客人的赠品吧，应该还算好用，改个名字就行。”

    “哈哈哈，谢谢文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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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两个摄影师的记忆卡，我一会儿拿走。”

    “这，”老张脸色变了变，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不合适吧，戴老板的照片也在里面，这不合规矩……”

    文璟笑意盈盈，眼睛又大又圆，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老张身上：“哦？什么规矩？”

    “客户的隐私当然是……”

    “一张sd卡存两个客户照片的规矩吗？”

    “…………”

    “哈，老张你该不会原本是打算，把我家宝贝们的照片原片，和戴泽川家的放到一起，然后随便找个会p图的打工仔，用你这台联网的window电脑，一起处理了吧。嗯？”

    “…………”

    “有点搞笑了，亲爱的。”

    文璟抓着老张的络腮胡，像牵一条狗一样扯着他的脑袋，逼迫老张低头看着自己：“是太久没和我合作过，还是这六年间只有戴泽川这种货色上门，现在你连规矩都忘了？”

    被扯疼的一瞬间，老张怒上心头，但是等他低着头仰视着文璟，又不敢说话了，一些过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