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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雨最近身子乏得很，明明奶姬馆生意冷清，有大把时间休息，谷雨还是觉得累，梦里是回不去的山谷。

    谷雨是个小奶妓，这里的姑婆讲妓不好听，便称姬。谷雨家里穷苦，他在很小时被卖到这里，经过药物的调理，后穴莹润多汁随时可供男子交合，乳房也发育以至产奶，只是这产奶需要靠男子的精水滋养才可以，谷雨来了这奶姬馆，每日只能吃一些清淡小菜，剩下的饮食全是一种白稠的粥品——鱼糜药汤，一种用米汁煮鱼，混合着催奶的药物做成的粥，虽能替代男子的精水，可效果也是因人而异。

    谷雨的奶水并不充足，乳房又不丰硕，所以点他的客人很少，他瘦小，总像个未成年的奶娃娃，不会哄人，所以从没人愿意买他过夜。

    谷雨听见外面有锣鼓声，他开窗子探头去瞧，原来是那西厢房的奶姬巧儿被应州城有名的大财主陈方宇买走了，谷雨有点羡慕，伺候一个肥墩墩的男人也好过在厅堂里叫好几个人男人摸。

    陈飞宇像是只猪站起来，油腻腻的肥肉裹满全身，堵在门口戏弄巧儿，偏要当着一众小妓强迫巧儿说骚话。

    谷雨把窗子关起来，看来被买走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也对，谁会对一个妓子付真心呢，不过是仗着身子特殊，讨两年饭吃。

    管事的姑婆有好几个，负责谷雨的姑婆叫董莲，大家唤她莲姐，还算个和气的，对谷雨恩威并施，谷雨对她又怕又敬。董莲觉得谷雨赚不来钱，便给他的饮食里加大了催奶药的剂量，谷雨的奶还是没什么变化，董莲最近对谷雨语气冷淡。

    董莲推门进来时，谷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