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留下来算了?

就回绝了。

    “反正你都是十一番队第四席了，就当提前入职嘛。”京乐抛出诱饵，“何况静灵庭这么多帅哥，你喜欢的朽木啦，日番谷啦，斑目啦，桧佐木啦，平子啦，拳西啦……”

    “打住。”欧阳桀连忙抬起一只手来打断他，不然只怕尸魂界稍微平头正脸一点的人物都要被他拉出来念一遍，“作为总队长，大叔你这么卖自己手下的死神，真的好吗？”

    “哈哈哈。”京乐笑起来，“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嘛？”

    “不要。”欧阳桀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绝，“等我死了再说。”

    “好吧。”反正以死神的时间观来说，人类的一生，其实也没多久。京乐勉勉强强应了，又道：“那你多来几趟？”

    “看时间吧。”欧阳桀说，如果她在现世过得开心，真的未必会想起来。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呐。”京乐叹了口气。

    欧阳桀静了一下。

    短短几天，她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

    柯南、凤镜夜、京乐……三个关系完全不同的男人，不约而同地跟她说了这句话。

    虽然放在各自的立场和语境，有各自不同的诠释，但也许，也在一定程度上，昭示了某种事实。

    她，大概，真的，就是那种人吧。

    欧阳桀自嘲地咧了一下嘴。

    京乐当然看到了这个小动作。

    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谁没有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