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9

    [新篇]晴渎，视角。一

    我站在极高的大厦顶楼，视野以内没有比这更高的建筑物。双目中只有仿若触手可及的天际，偶有飞鸟在此短暂停留。颓唐的风吹不走手中雨伞的重量，我眺望视线尽头三十度的彼端。

    栅乌市以外的世界已然尽数沦陷，并不是毁灭的意思，也不是错误的说辞。换个方式来说，就是曾经的“万物灵长被控制现象”再次发生，除去这座城市以外。

    我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状，波动的数据流同那时几乎一样。感知到这件事后我去确认了下具体情况，却发现一切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但这能代表是平常吗？显然不能，这是充斥平常的异常。

    除非要怀疑自己的所见，不过那样就连自己也会变得异常。绝对理性的认知会让情绪变得怠慢，也许是意识到其他角度的感受同样具备参考价值，我从万物灵长的视角上得出这个不重要的结论。毕竟要融入一个团体，最基本的共同点必不可少，就算不表现出来也要懂得怎么表现。

    我来到了城市的边缘，于是我就明白了一切。修正装置独留这座城市可能是类似台风眼的现象，至于正确与否无从得知，就像这连绵不绝的大雨和雾霾来得没有缘由。

    城市的各处林立着雾霾净化塔，在更早以前，他们觉得这能发挥功效，于是就着势头建立了一道又一道风景线。当时有一种主张广为流传，与其准备止痛药水，还不如起初就不要受到伤害。接着是必然，是预防，是帮助，是顺从。我无法从矛盾螺旋中找出答案，直至现在也是。

    按照我对万物灵长的理解，当他们知道不可避免的末日将近，几乎全部地方都会原地开起末日派对，让狂欢麻痹自己的感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