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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什么大碍。 看他点了头,齐徽自然也没什么意见,玩了一下手机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们好像很少一起出来吃饭吧,我想想,大学的时候倒是和思危一起三个人吃了好多次,可是工作之后就很少了。”最后她平淡地来了一句“都怪你工作太忙了。” 陆盛科听在心里觉得难堪极了,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大方地说出来。她说话的语气好像这一切都是归因于工作忙,而不是一些难以言说的理由。 毕竟在他心里,他一直以为是她不愿意,她不愿与自己生出一些除了肉体之外的亲密,吃饭约会看电影旅游,这些都是情侣才能做的事,而他只是徒有肉体关系的炮友,根本配不上做这些事。 这种关系放大了说,也不过是一种有思危加入的三人友谊。其余不可言说的关系,再也见不得人。 这件事困扰了自己许久,也耿耿于怀了好些年,可是她今天却说出来了,用了一种成年人懂自懂的破烂借口,轻飘飘地道出。 陆盛科难受得说不出话,只囫囵说了个嗯字,就急匆匆站起来说想去洗手间。 他恨自己的懦弱,也恨她的无情,更厌恶自己的异想天开。敏感的心被击碎了,像玻璃被炸开,碎片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一点点割破他的心,也切开了他破败的灵魂。 陆盛科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回来,桌上的烧烤齐徽一点没动,看他回来了也自然地催促着他赶紧吃不然冷了。 可是她却再也没谈论那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