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金头发那个……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才来了一星期啊……而且看来又要丢饭碗了……」

    灰金sE头发的人……梁梓尧一回头便看到靠近後门那里，好像正在跟制服警察同事争论的人正是一头灰金sE。

    暂且放过新人店员，三位刑警的目光都投向钟昇俊，有默契地一同上前。

    制服警察退开，邹磊克一个眼sE，继续由很有压迫感到莫少楷继续盘问，「锺哥对吧？这夜店不是你的，不要想着替老板把鸟事情都扛下来，请你知道什麽就说什麽。昨晚到底有几个人又是谁进包厢了？」

    「柳志宏、胡孟谦和张佑玮本来就在进去包厢了，後来还有四个nV生进去。」钟昇俊像是无所谓般玩弄着袖扣，语调显得有点不耐烦。

    「你带进去的？」

    「无可奉告。」

    「那nV生们你认识吗？知道叫什麽名字吗？」

    「不认识、不知道。」

    「还认得长相吗？」

    「都是些漂亮的nV孩子吧。」

    「你现在不合作，我可以带你回去慢慢等你合作。」莫少楷毫无语调的说话，反而更具威胁X。

    「拜托，每晚人这麽多，我只要记得哪些是会花钱的就好了啊，谁要记那些货——那些nV生的样子。」

    货……钟昇俊说漏嘴了，形容那些nVX客人为货物。

    「那他们分别是什麽时候离开，又带着谁离开？」莫少楷见钟昇俊别过头不肯开口，等了半晌才催促对方，「说吧！你不说，我们之後调附近交通的监视器，逐个车牌排查，还是能找到他们的离开时间，瞒不了的。」

    像是权衡过轻重之後，钟昇俊妥协了，「胡孟谦先抱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