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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一种自然选择中的进化方向。

    那头牛感受到了疼痛，愤怒地左右摆头，想把通过插入菜刀，爬上牛背的徐黎甩下来。

    徐黎单手握住他巨大牛角的一部分，另一只手拔出菜刀，在飙射的血花中再次重重插入菜刀。

    如果计算没有失误，那这一次将会切段牛的脑部和脊髓的神经，他应该很快就会失去行动力然后倒下死亡。

    但是它并没有失去行动力，反而发疯一样转圈，摇摆甩动，徐黎被甩了下来，牛被逼急了一半张开嘴要咬上去。

    一片灰尘之中只剩下牛若隐若现地身影，还有突然爆发的一片血雾。

    我睁大眼，下了车往牛那边跑，大喊了一声：“徐黎！”

    我的声音一定嘶哑又难听，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失措。

    心脏在心房里不规律地跳动。

    整个世界都在褪色。

    如果没有徐黎。

    牛站着不动了几秒，在我冲过去之前，它蓦地倒下，激起一地灰尘。

    它的嘴部蠕动了几下，徐黎掀开它的嘴皮，满身血糊糊的兴冲冲地向我跑来。

    我这才看出来刚刚的血雾是来源于被捅晨光筛子般的牛的嘴和咽喉处。

    我定定地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徐黎，转身回到了车上。

    明明不是易汗体质，但短短几秒钟，手心一片粘腻冷汗。

    他跑了过来，在打开的车窗上撑着脸，声音像抹了蜜一般甜滋滋道：“老婆你想我了吗？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

    我侧过脸，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就是一巴掌。

    他被我抽歪了脸，眼睛却还是孺慕湿漉漉的，带着小狗独有的可怜还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