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追问

音从背後传来，「我是不是没什麽优点？」

    骆天遥洗碗的手顿了下来。他应该洗完这个碗，再弄清发生什麽事？还是先把碗放着去安慰她？可是只有两个碗，而且快洗完了，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可是他手上都是泡沫…一向冷静的男人流露出罕有的手足无措。

    「我长得既不可爱，又大剌剌…」女孩继续说，「而且还没有人喜欢。」

    紧急状况有点严重。骆天遥把碗重重放下，胡乱冲掉手上的泡沫，走到桌边坐在她身旁。「谁说的？」他的目光沉下去，却温声问道。

    「我说的。」凌如雪回。他看到她的泪水如珍珠串串在颊上滚落。骆天遥从未看过她这个样子。他素来极为自持，这时却忘了压抑情绪，怒气从句子中溢出：「欺负你的家伙要成婚了，是不是？」他脑中预判了百转千回的各种想像，总觉得这种最合理。「你别胡说，那个王八蛋娶的人怎麽可能比你好？」虽然骆天遥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是谁，但他还有很多骂人的话。军中最不缺的就是骂人的话，只是…他犹豫片刻，试图将理智线接回：这些词适合在小雪面前说吗？

    「不是啦。」凌如雪听到他的话破涕为笑，但眼眶还是红红的：「阿骆骂人的样子好像凶神恶煞。」

    这样就能逗笑她…那？骆天遥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该继续骂。「那是怎麽了？」他一向很自信於自己的判断力，但对於姑娘的心事…他实在有些猜不透。明明就是千般、万般好的女孩，把自己说成这样？刚刚还好好一个人，怎麽现在就哭成泪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