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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让他呻吟出声,软硬不一的兽毛蹭在阴蒂上,也是不同的快感。肖铎脚趾勾着,开始一手握笔刺激女穴上部,一手并指探入阴道内。肉体上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直到谢危进来。 准确说,谢危进来时,肖铎已经没有力气自渎了。 他两脚挂在椅子扶手上瘫着,左手还保持放在女穴的姿势,右手松松握住玉管笔垂在旁边,椅面不知积了多少清液,现在还往下滴。 谢危仿佛预料到了,他只是平静关门,将外衫脱了挂好,又把肖铎淫水喷湿的开化纸拿起来翻了翻,见底下还有几张干爽,便抽出来放回柜子上头。 然后他抓着锁链,往左手缠了几圈,用力一拽。 肖铎身体前倾,失去平衡,跌下椅子,却被谢危抬腿用膝盖抵住下身,没有摔倒。 但对他来说,也许还不如摔倒。 用笔毫玩了许久的女穴敏感至极,猛地撞上膝盖,钝痛之后快感倍增。 谢危低头看一眼自己衣摆上的水渍,又看一眼他大腿根慢慢流下的体液,像是呵斥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样,略带了点责备说:“叫你磨墨,你又做什么?” 墨是磨了,但秋天干燥,而且今天没有很冷,所以砚台上已经干透了。 肖铎握着他的衣襟慢慢往下滑,跪到地上,一时说不出话,只要张口,就只有呻吟。谢危皱眉盯着椅子,自己拿帕子来擦了,肖铎此时清醒了许多,低头道:“要不……奴才舔干净吧。” “那你要舔干净的东西就太多了。”谢危替他磨了一砚墨汁,把那只玉管笔捡起来塞到他手里,“《千字文》记得怎么背吗?” 肖铎点头。 “写。”谢危说,“先写两张。” 肖铎爬到案对面,蘸墨写字。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