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太清楚了。

    这句话背後的意思，不只是工作。

    还有——他在意她。

    而且是超过合理范围的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

    「顾总，这样的干涉，已经超过工作界线了。」

    他没有否认。

    只是看着她。

    语气低了一点。

    「那你告诉我，界线在哪？」

    这句话落下。

    苏晚晴一时说不出话。

    因为她忽然发现。

    这条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不是一点点。

    而是被一步一步改写。

    下午。

    公司内部开始流传新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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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是不是被特殊照顾了？」

    「她的工作量怎麽突然变少？」

    「是不是顾总在刻意保护她？」

    这些声音，她都听见了。

    但她没有回应。

    只是更沉默地做自己的事。

    直到傍晚。

    她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只剩她一人。

    她刚准备关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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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推开。

    顾廷深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

    「又超过九点。」

    苏晚晴有些疲惫。

    「我只是把今天的收尾做完。」

    他走到她桌前。

    没有责备。

    也没有争辩。

    只是把她的电脑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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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很自然。

    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走。」

    她抬头。

    「我还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