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符破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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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拆了盖公寓。我刚来的时候,社区才盖好没几年,那时就……不太安静。」 「怎麽说?」 「夜里常有怪声,像nV人在哭。中庭那棵槐树,」老陈指指窗外,「每年总有几只鸟莫名其妙Si在树下。住户也常反应做恶梦、宠物失踪……後来管委会请人来做法事,好像好一点,但过一阵子又来了。」 「请什麽人?做了什麽法事?」 「就一般的道士啊,摆坛烧纸钱什麽的。」老陈说,「不过我记得有一次,大概七八年前吧,来了个很古怪的老师父。他在中庭那棵树下挖了个小洞,埋了个什麽东西进去,说能镇住。还交代千万别让人挖出来。」 吴宰帕眼神一凝:「埋了什麽?」 「不知道,用红布包着的,巴掌大小。」老陈说,「那之後好像真的安静了一两年。但这几年,又开始了。」 吴宰帕谢过老陈,离开社区後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图书馆。他用电脑查询「锦荣社区」所在地的历史地籍资料。 萤幕上跳出扫描档的老地图。民国初年,这块地属於「陈公馆」。再往前翻,日据时期的资料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栋中西合璧的两层楼宅邸,门口有石狮,庭院里有棵树。 从树的形状和位置判断,就是现在中庭那棵槐树的前身。 也就是说,那棵树至少百年历史,从陈家老宅时期就存在了。 吴宰帕继续翻阅,在地方志的「异闻录」栏位里,找到短短几行记载: 「陈氏有nV名秀卿,许配城东李姓,婚期前三日,忽自缢於闺中,身着红嫁衣,时年十九。陈家自此家道中落,宅邸屡易其主,皆不安宁。」 记载的日期是民国十四年农历七月。 吴宰帕盯着那几行字,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