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和新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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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往耳后别,原本掩在发丝之间的白玉顿时一览无余。 “前段时间打了耳洞,还没长好。”于安向一侧歪头,给人看耳朵上穿着的银针,周边有些泛红。 学校对仪表方面没有很严苛的限制,秉持一个给予学生自由发展平台的宽容态度。实在也是每年的数据都很好看,市教育局那边不好多说什么。于安的头发稍长些,后颈搭着的发尾或许都能扎一个小揪了,看着还是乖得不行。 他们俩坐得好像是太近了点。方禹鸣盯着那处看了会儿,莫名感到口干舌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貌似漫不经心地:“在哪儿做的?我放假了去也去弄个玩玩。” “家里人帮打的。”于安笑了笑,把头发放下来。 于安极少提及自己的家人,直接导致方禹鸣对后者的印象还停留在很差劲的阶段。不过司机相比起小时候那位,倒是终于换了个态度不错的,从不迟到,性格也宽厚。他每回送于安上车时都能听见人语气略带亲昵地招呼“林叔”。 可司机归司机,体现不出什么根本问题。方禹鸣眉头不可控地皱成团,心当即就揪了起来,还以为于安这是被强迫的,就像小时候不得不穿裙子一样,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忒可怜都没人护着。他几度张嘴又闭上,捕捉到人飘忽游移的目光,最后只能闷头扒了会儿饭。 他妈的,方禹鸣怀揣极大的恶意腹诽,打个耳洞都舍不得带人去正规医院打。 于安心不在焉地拨弄手心里的笔帽。 他在想怎么让陆时峥松口给他把另一边也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