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SCS]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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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斯搂住她,闭上眼睛,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衬衣和制式校服的百褶裙,头发刚刚到肩膀。她有一双闯入车灯的鹿的眼睛。 这些话我不能和任何人说,也不能写下来,只能一遍遍想,再一遍遍想。于是杂乱的片段的情绪中出现叙事,修辞充盈着她仍然饱满的胶原蛋白。然而我想起来,她最初出现在我的想象里,是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人体骨架。 如果哪天我和她和她的母亲一同被捕分开审讯,我一定要记得:是她那个阴冷冷的蛇一样的拥抱使我犯罪的。 可她甚至在乎吗。 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有血,尸体,然后从高处摔下。在白天我仍在想,殚精竭虑。陌生的电话打过来,公事公办的语气,向我确认那晚以及之后几个确切日期的行程。文印室递送的文件里夹着纸条,打印纸拼贴字:我知道是你做的。他们敲响了我的公寓门,我遗失了所有可信的谎言,汗比说辞更先滴下来。有人徒步,野猎,露营,走在深黑的雨季泥土里,绊倒了,脚下露出一小块指甲。 可她甚至在乎吗。她再没和我联系过。我仍常常见到她。她出没在办公室透明墙的对面,走廊里的声音,报告厅的第一排椅子上。有时候她会同我说一两句话。我们恢复到了我崇拜她时的距离。可这曾经让我激动,让我出神,让我呼吸困难的吐息的接触,现在只让我胸口发痒。 我时常想起她的祈求,连同那个怀抱,比分尸的闪回慰藉的多。她柔声细语地提到我的妈妈。可她甚至在乎吗。是否有过一分钟,她用于体外除颤的一分钟,她想到穷山峻岭环抱的村子,一位母亲靠缝补衣物送她唯一的孩子上了通往城市的火车;她关节同开裂树皮般的手,她眼角的纹路是母亲的河流。在这一分钟,她看到被山峦钢铁似围拦的山庄,看到一位母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