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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出这句话。

    他随意挑了张桌椅，吊儿啷当的一PGU坐下去後，二话不说的就趴到了桌子上去睡觉。

    我两只眼睛瞪着戚楚风，只见他动也不动，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也不知道是真打鼾还是假打鼾！我心里咕哝，转回面对钢琴，呆看着谱架上的谱发呆。

    我不能否认，戚楚风刚刚和我的对话，对我而言，是相当震撼的。现在他的那些话，正在我脑中回响，与他的打鼾声相呼应。

    「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吧？」

    「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心动过吧？」

    「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一点浪漫的情怀也没有……」

    是这样的原因吗？

    难道真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刚刚戚楚风在帮我伴奏的时候，我记忆中的他所弹奏的旋律一出现，混合着他现场为我所弹的琴音，我马上就产生了那种空空洞洞的感觉？

    我的音乐……真的是空的？

    打从我学琴开始，我一直都是老师口中称赞的好学生，进了星桥音乐学院之後，我的成绩也都保持在第一名，但是刚刚他却将我批评的一文不值。

    我的音乐真有这麽糟糕吗？

    不！这一定是因为我练得还不够的缘故，我只要再练熟一点，音乐就不会有那种空空的感觉了。

    这麽一想，我立即抛开所有的杂念，全神贯注在钢琴上。

    我一口气练到了五点半，戚楚风也一口气睡到了五点半。

    接下来一连五天，他天天都让我练琴，然後他趴在桌上睡觉。这一连五天里，我的琴声里，总有他的打鼾声作为伴奏。